,请她不必太过担心。
于若薇擦干了眼泪,在自己房里,对着红纱罩着的宫灯兀自发呆,自己的父亲向来履职尽责,教导自己也是这般,此番却莫名被人揪住没由来的小错参告渎职,多半一定是平时恃才清高,糟同侪嫉恨,有意构陷的。
灯影晃动,于若薇的心也跟着一起摇摆:那施太尉能否明察呢?以前曾听父亲说起,他是先帝潜邸旧人,很受重用,身居高位,做翰林院承旨不过是兼事,此事也未必会亲力而为,若让那构陷之人反乘了机会,当如何是好!
瞥到桌上的文房四宝,于若薇心中一动:父亲只有自己一个独女,决不能袖手不管,何不学古书上常有的孤女救父那般,也陈情上书呢?自己又擅文笔,若能上达天听,父亲只要是蒙冤,或许就可以昭雪,不会为小人所害。
当下展纸研墨,文思泉涌,引笔写下了一封陈情书。自己又读了几遍,自是情真意切,文采斐然,读来让人赞叹感怀,心中暗想,此书一定能感动陛下。
于若薇将陈情书郑重地叠起,装入封套之中。考虑着明日如何才能送出,思前想后,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机会,能把这一纸陈情递到陛下的手中。
思及此处,不禁心中烦闷,又急了几滴眼泪下来。
要不?一时若没有机会给陛下,何不尝试着先直接陈情于施太尉?于若薇灵机一动,想到了施贤妃,决定明日先去找她碰碰运气,毕竟贤妃协理六宫,是她可以随时求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