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一句话就把这复杂的案情概述了。
“陛下说的是现下的事吗?奴婢怎么觉得,这庶子和嫡母争产的案子是几年前的事了?还是先帝亲决的。”梁如意十分确定,自己听过这个案子。
“你说的那桩,是禁军侍卫安崇绪,是另外一案,也是争产,庶子告嫡母,按律当绞,大理寺本已判死,先帝依情改决,皆令归家的案子。”元齐知道必是如意搅混了,特意解释给她听。
“那不是和薛梁氏这桩一模一样的么?这也要陛下亲决?既已有祖制在,三司依先帝例决了便是,何苦要如此烦闷?”如意不解。
“当然不同,你又不细看,自然不知。”元齐对如意不看宗卷便随意下论断,很是不以为然:“这逼娶薛梁氏不成,串通庶子告发嫡母,又低价收买薛家御赐宅邸的,是参知政事沈朝中;而那要娶薛梁氏的,串通告发沈朝中和庶子的,是右仆射李平德,连车马、诉状都是其子代劳的。”
“真是好大的官哪!”如意听罢,也很是吃惊“那确是不同,这神仙抢亲,非得天子亲决才镇得住。”
“是啊!”元齐也叹到:“可叹那薛司空,就薛世康这么一个独子,身后却闹成这样,钟鸣鼎食之家,到头来身败名裂,落人笑柄。这薛世康也是,从小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司空故后,经先帝教诲,方才有所收敛,但凡御家有方,也不至于此。”
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老爹死了才有所收敛?那不就是你自己么?如意不免又浮想联翩,大约是薛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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