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并不曾大改先帝的阵法,只是依着各种行军的情势,细化了先帝阵法的不同演变。”
崔涛见状,却站在元齐一边:“依老臣所看,陛下的阵并无不妥之处。先帝的阵乃防御大阵,所费军力甚多,就譬如现在的缓水,辅国将军哪里来的那么多兵力去结此阵,而陛下的阵则更便于行军突进,所谓阵法随势演化,终是万变不离其宗。”
崔相其实也早有耳闻,诸将在用老阵之时多各有演化,只是都不敢明着提罢了,此阵事涉世祖的御旨,做人臣的岂可多言,幸得元齐此番自己悟得,也只有天子自己方能改得动罢。
崔涛此言既出,元齐到底松了口气,群臣闻之,也纷纷赞同,再无人反对。
“臣恳请陛下为此阵赐名,与军令一同发往定州,授以阵前!”苏确提醒元齐道。
“此阵是先帝阵法的演化,自是不必另取名字了,若定要以示区别,就依其用途,称为行军常阵吧。”元齐并不在意取个什么响亮的名字,流传千古,只求不被人议论自己行违逆先帝之举。
众臣称是,又围着阵图参看了一回,讨论了些细节,议定了行军常阵不同军势下,三十二种不同的演化之态,修订成册,入库密存。又与坚守缓水的军令一并发往定州,授予黎延兴,诏他依此结阵防御。
魏元齐从垂拱殿回到福宁宫中,已是掌灯以后,赏春赶紧替他更衣,叫宫人奉上了已然误了的晚膳,元齐坐在椅上,洗完手净完面,一边举起筷子准备进晚膳,一边兴奋地大呼:“如意呢,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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