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上终是更为贴切一些。
“自是好阵,只是,奴婢能否先问陛下三个问题?”有些话梁如意是不方便说的,还需得陛下自己说出。
“问吧。”魏元齐微微一笑,有趣!
“第一问,陛下的禁军,战力比起天策、折冲这样的府兵如何?”
“自是不如。”
“第二问,陛下朝中,可有苏定方这般能横扫狄戎,历百战而无一败的大将?”
“自是没有。”
“第三问……”
“梁如意,你可想好了,再发这第三问!”第一问朕的兵不行,第二问朕的将不行,你当朕不晓这第三问,必是朕这君不行?!
“这第三问,既然兵、将皆不同,那请问陛下,李卫公的阵法再好,又与魏军何干?”如意并无迟疑,抛出了更刺耳的一句。
魏元齐无语,半晌,方道:“你的意思,朕知道了。那你说,先帝这阵法当如何改?”
“奴婢所言,不过纸上得来。若有意改阵,必得先参透禁军底细,陛下你实是难为奴婢了……况且”梁如意只知道哪里不好,却到底不知如何才是好的:“两军交锋,瞬息万变,稍有迟疑便贻战机,故奴婢闻孙子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知陛下,有何必要,亲自改绘此阵图?”
“将从中御、临战授图乃先帝祖制,也是你——可以议论的么!”魏元齐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松了手,任由那册阵图掉落于案上。
“奴婢失言了,请陛下治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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