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双肩,哀惨地叫了一声。
却见那戒尺只停在伸出的左手之上,将将要碰到,却未触及。
“朕好像还没有打到你,你哀嚎什么?”
“奴婢……”如意一脸窘态。
“你这是怕了?”元齐心中暗笑,又见她伸出的手腕素白如玉,纤若无骨,气却消了一半,只用戒尺托起那手:“你又不用干粗活,还是把指甲留上吧,不能抚琴,终是可惜了。”
魏元齐到底是心中不忍,回转坐回原位,将戒尺“啪”地投于案上,正色道:“梁如意,朕问你几桩事,好好答。今日之事就算了,如若不然,朕决不轻饶,欠着的也一并清算了。”
“是,奴婢自当遵命,不敢有半分违逆之处。”梁如意口上应承,心下却十分忐忑,唯恐是魏元齐已然抓到了自己与长沙王暗中通信的把柄,要当面质问,自己却到底不知该如何作答,才算是“好好答”。
“你昨夜窥得了朕的一等军机。”魏元齐抓起《平戎万全阵》晃了一下:“既如此有兴趣,那你就说说吧。”
“奴婢没有……”梁如意未料想,元齐会问自己如此不着边际的问题,军机大事岂是儿戏,只想着赶紧否认。
“没有么?你可记清楚了?好—好—答!”元齐故意强调了那三个字。
“奴婢没有……胆量妄议陛下的国事,也没有这个能力,奴婢一个鄙陋的妇人,陛下难为奴婢了。” 如意到底承认了看过,却不愿作评。
“你不是把李卫公的兵法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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