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找到今日了,朕都替你着急,这么想看么,那就拿去罢!”语气却十分严厉。
“奴婢不敢。”梁如意忙道,自是不敢去接,任由那折子坠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脸上已然憋得通红。
“怎么?又不看了?那朕来告诉你,他日子过得很好,无病无灾,逍遥自在,你——可放心了吧?!”
如意惶恐地看了元齐一眼,仍是不语。
“你心里……就这么记挂着他?”魏元齐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地下的梁如意:“你一个奴婢罢了,整天替一个大王操心,怎么?是觉得朕要害他,要给他通风报信吗?!”
“奴婢不敢!”如意忙说道:“只是以前在王府之时,长沙王和奴婢还有陛下最为交好。少泓待奴婢有如亲兄,奴婢也没什么亲人,自然免不得多有思挂。绝非是有其他之心。”却倒也俱是实情。
听得此话,元齐心下也难免一阵感伤,自己如今又何尝不是孤家寡人,皇权无情,谁又是那个可以幸免的人呢?
于是缓下了语气:“你说的是不错,但有些事不该你做的,想也不要去想。别人是宗室,别人有权势,出了事,还是大王,你呢?你有什么!”
我有什么?我不是有铁碑么,梁如意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却仍依然低头听训,并不回顶,自从上次福宁殿后,她到底还是收敛了许多,不去逞一时口舌之快。
“不该看的东西,更不要去翻看。”元齐继续说着,用笔杆子敲了一下奏折堆成的小山:“跪在那里,好好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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