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了一遍,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拿回屋里去,收好,早点休息吧。”元齐提醒如意,又看了一眼箱中之物,却伸手将那柄鲨皮乌金短佩刀取了出来:“这个你不能拿走,朕替你保管吧。”
“这是我父皇的遗物……陛下……”
“禁中宫人不能随意裹挟利刃,放在朕这里,不会丢的。”
“是,奴婢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还请陛下恕罪。”如意又望了一眼宝箱:“陛下,奴婢只要母后的多宝簪,还有那柄昭仁皇后的玉如意,留个念想,其余之物,奴婢也用不上,也请陛下一并保管吧。”
“如意,那银镜和头面都是母后给你压箱底的,你就这般弃了?” 元齐有些不可置信,昭仁皇后留给如意的宝物,为何她只挑走了那柄玉如意。
“陛下,奴婢就是他日万幸,得出宫嫁人,也终用不上这僭越之物了。”原来,这纯银镜和点翠凤衔夜明珠的头面,都是昭仁皇后给如意备嫁太子的嫁妆,非极尊贵的天家贵妇,而不能擅用。
“一并收着吧,真到了那天,朕下旨特许你。”元齐替如意合上了宝箱,承诺了梁如意,耳中却全是“他日万幸,出宫嫁人”这几个字,难道如意真的是这么想的,难道是她去找过太后?
“奴婢谢陛下恩典。”如意深深施了一礼,抱过宝箱,转身告退,回自己的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