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
“该打!”伯俭皱紧了眉头,这话也说得?“不知轻重,恣意妄为,是当好好教训一番。”
“朕当时气结,施之重杖”元齐却面露后悔之色,“如今思来也无必要,她只不过一时情急,把众人心内所想,脱口说了出来罢。”
“陛下,此言岂可儿戏!”伯俭转向元齐,跪了下来,正色道:“陛下得先帝遗命,继承大统,名正言顺,天下臣服。”
“伯俭你起来。”元齐扶起安平王:“朕与你自家兄弟,毫无嫌隙,才与你说说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话,朕本不是一叶障目之人,个中情势,岂会不知。”
元齐叹了一口气,又道:“朕虽得先帝遗命,但先帝从未属意于朕,只是最后万不得已罢了,臣工之中,多有不服。更何况先帝,还有你父皇,其实也……”
元齐本想说“得位不正”,到底是忤逆先祖之言,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安平王虽见元齐按下未言,心中却很清楚他想说什么,只劝道:“天家大事,多有无奈。就譬如,宫变之时,大梁主少国疑,若不顺势而为、匡扶社稷,只恐早已天下大乱。陛下博览群书,讲道重礼,故此一直有此心结。其实,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有目共睹。如今百姓安居,天下治平,何人不敬陛下为真命天子?”
安平王的话发自肺腑,虽然,像长沙王等人并不会这般想,但到底还是宽慰了元齐许多。
“朕确是有些事,先回宫去了。伯俭回宴上去吧,莫要辜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