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又将一边的软垫取过放在如意身下,好让她有个支撑,轻声问道:“还那么疼么?”
不疼你揍我作甚,现在倒来惺惺作态!如意心里怒骂了一句,略一思量,决定还是要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于是低垂了双眸,微蹙了峨眉,轻呼了一声:“陛下怎么来了……”
“朕刚好路过,就来看看你。还那么疼么?”魏元齐又问了一遍。
“奴婢……罪当如此。”梁如意原本心里想着的是淡然作答:奴婢好些了,好赶紧将他打发走,但是张了口却终是怨气冲天。
一句话把魏元齐憋得不置可否,无话可说。半晌,方才抬手置于如意的额前:“可有发热?”
“陛下忘了,奴婢身子冷,从不发热的。” 梁如意的语气更加冷。
“朕刚才瞧见你的药又没喝,这如何使得?”元齐仍是柔声劝道。
“奴婢挨得是板子,是皮外伤,这汤药喝不喝又有何干系?” 梁如意气息虽弱,所言却字字刺耳。
“梨花,把药端来!”魏元齐语气已不似方才般温柔,酝酿了多时的怜惜心痛之情,被梁如意不过两三句话便扫荡走了一半。
梨花将重新温热的汤药端了进来,元气接过手中,亲自用汤匙盛起喂到口边:“如意,金疮药只能治外伤,活血化瘀还得要喝汤药才行。这是先帝当年中了箭伤之后,医官院特地用了大理进贡的草药调配的御用方子,是最好的药了。”
听魏元齐劝了这些话,如意却只道一句:“奴婢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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