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说完,底下之人皆惊叹,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原来你那个姨母,这么厉害呀!”黎延玉把脸凑向韩敏敏。
“那可不是,你也不看看她爹是谁。就好比你哥这么强,你自然也不差呀。”韩敏敏斜了黎延玉一眼。
“可有人证、物证?”施贤妃提示道。
“自是有的,带上来。”沈婕妤向下示意。
来人正是陪去的那个小宫女,司正局女官又拿了血衣和在太清楼中搜集的带血瓷瓶残片置于地上。
众人又是一阵纷乱,胆小的都不敢正眼看那血衣。
“把梁如意也带上来。”陆贵妃道。
梁如意反剪双手,被左右两名司正局内监夹持进殿,跪于地上。衣衫发髻皆有些凌乱,一言不发,眉眼低垂,更显楚楚可怜之态。众人免不了又是一阵私语,这怎么看也不像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啊。
“你先说吧,怎么回事。”陆贵妃冷峻地向小宫女道。
“是……呜呜……”那小宫女何曾见过这般场面,上午又受了惊吓,未及开口便先哭了起来“那个,梁……宫女,呜呜……拿着花瓶……”总算是一抽一泣把梁如意持器行凶的细节哭诉了一遍。金丝虎那段却只字未提。
“梁如意,她所说,可属实?!”施贤妃一改往日姿态,柳眉微扬,厉声质问。
“是……”
“大胆刁奴,以下犯上,持器杀人,实在可恶!”梁如意方答了一字,施贤妃便下了定论:“韦宫正,梁如意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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