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谁那儿都不妥帖,你随我来。”
梁如玉带了小菊拿着二猫,出了太清楼院门,转至御苑之中,寻到一处假山后面僻静无人的山石角落,将猫笼藏匿其间,确保无人瞧见,方才一同回到了太清楼内,相对而坐。
“小菊,你说得对,我闯了大祸了。”梁如意点醒了呆若木鸡的小菊。
“今日必有人来拿我去,我若今晚回得来,我们自去取猫。我若今晚回不来……”梁如意拿起一张刚写完的纸折了起来:“你明日拿着这封书信求见福宁宫的女史刘梨花,就说是我写的,请她转交陛下,等陛下赐了你护猫的手谕,再去取猫。”
“如意……” 小菊双手接了书信:“你真的会回不来了吗……”
“回不回得来,我也不知道……”梁如意直直地看着小菊“小菊,你是个有胆识的姑娘,所以我留下你做最重要的事,你敢去福宁宫送信吗?”
“当然,一定!”说罢,小菊将那纸又包了一层,谨慎地藏于身上。
梁如意赞许的地向小菊点了点头,也不去清扫这地上的杂乱瓷片和血迹,便只在这太清楼内,坐等着司正局来拿自己。
王女史浑身是血,踉踉跄跄逃回了繁英殿,沈婕妤见状难免大惊失色,不意这梁如意竟敢行凶,赶紧叫人去医官院找了医女前来替王女史清创上药,好在只是砸在额角,虽然头破血流,却未中要害,总算是止住了血,一时性命无虞。
沈婕妤惊魂稍定,便立刻拿了王女史换下的血衣,冲进了萃德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