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直大声叫骂到:“梁贱婢,无事生非,你给我等着,别让逮着你的错,改天我剥了你的皮!!!”
又看见王女史,更恨道:“你办的好事!那日倒不如直接踢断了那贱婢的腿,也省得她到处乱窜,搬弄是非。”
“是,娘子息怒,都是奴婢的错。”王女史又被罚了俸,又被主子责骂,更是恨得牙痒痒。
待到晚间,沈婕妤终仍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叫来了王女史:“梁贱婢太过嚣张,自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明日你叫两个内监,随我一同去太清楼找那贱婢算账,不给她点颜色,她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娘子,只怕是不妥,娘子要出迎阳门,需得陆贵妃同意……”
“我自去了又如何!贵妃?她再借题发挥,我就去陛下那儿告她。”
“娘子还是谨慎些吧,万一陛下知道了也不悦呢,不如奴婢带两个内监去,给她点厉害瞧瞧。”
“你行吗?” 沈婕妤斜了一眼王女史。
“娘子放心,明日我先去尚仪局为娘娘请书,再去太清楼找她拿书,只要有心,不怕找不出她的错来。事后若有人计较,就是说到天边去,再错也是奴婢的错。”王女史倒是忠心耿耿。
“也罢,明日的事你大胆放手去做,这次是我大意了,才被陆贵妃算计。若贱婢还敢告状,我会早做准备,请陛下为我做主,不给她们先发制人的机会。” 沈婕妤美艳的脸上浮上一丝阴冷的笑意,梁如意,明天……可有你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