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哀家本就是清净之人,今日找你来,主要是想叙叙旧……”张太后环顾左右:“你们都下去吧,朱砂,你也退下,在门外伺候,凡有事,及时通禀。”
“是。”随侍左右的宫人尽数退下,李司言最后退出,把宫门虚掩上。
“如意,哀家问你,你如何到了这宫中”张太后却不叙旧情,直问汝南之事。
梁如意自度太后并无恶意,便细细地将自己去汝南、被参、被抄没的过程述说了一遍,自然,也隐去了对自己和少泓不利的细节。
这么说来,到底是屈枉了你,又或是,另有隐情?”太后不怒而自威。
“奴婢并无冤屈,陛下不悦,奴婢便是有罪;其他隐情,奴婢也不知,但陛下仔细查过汝南府,自当是没有什么罢。”
“如意啊,哀家不问世事,只是可惜了你。你生为帝胄,怎么行事如此莽撞?”张太后叹道。
“奴婢身世飘零,无依无靠,也没什么可多想的。昭仁太后崩后,奴婢心下一直不痛快,一时想见长沙王,也就去了。”如意倒也实事求是
“生在帝室,却不会审时度势,才有这一步错,步步错,你可知陛下为何从重处置了你?”
“奴婢实为不知,但陛下曾让奴婢翻看刑统,也是奴婢罪有应得。”
“哀家先讲两桩陈年旧事与你听。”张太后微微笑道。
“如意啊,大梁宫变之时,你母后23岁。面对入宫的高祖,你母后是如何做的你可知道?”张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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