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心里去,哀家只是一时想起,随口一提罢了。陛下说得是,中宫之事当缓缓图之,还是以陛下的心意最为紧要。”
两下无话,元齐拜辞了昭献太后,回到福宁宫中,看着草拟的名册,手指慢慢划过写在最上的陆纤云,太后她真的参透了朕的心思,真的知道朕虚位中宫是为了等一个人吗?
庆寿宫中,张太后却沉思了良久,向宫内悬着的太上老君像上了三炷香后,问贴身女官,庆寿宫掌事宫女李司言:“朱砂,梁如意没入宫中,现在何处
?”
“回太后,好像是在迎阳门外太清楼,掌管典籍。”李司言答道。
“掌管典籍?那不是女史么?”
“就是普通宫人,奴婢听闻,是司宫令为她寻的这去处,为此,还特选了原来的苏女史去了柔仪宫做事。”
“哦,傅宫令是昭仁旧人,多有照拂,原也正常。今日午后,哀家照例去广圣宫敬神,待晚膳后,你去太清楼,引梁如意来见哀家。”张太后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
当晚,太清楼内,梁如意方用罢晚膳,正欲与小菊和玳瑁喂两只猫儿夜食时,李司言便亲自前来请如意:“如意姑娘,昭献太后请你往庆寿宫去面会。”
“张太后?此时?”如意心下疑惑,自己在此深居简出,循规蹈矩,竟还能引起张太后的注意。
“是,请如意姑娘即刻随我而往。”
“奴婢自当遵命。小菊,你取了宫牌随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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