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元齐转身向外走去,及至门外,又转身,异常平静地对如意说到:“汝南案是宰相亲自督办,三法司会议的铁案。你日后做事讲话,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铁案……”见他终于走了,如意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败兴,早知如此便不多说那一句了,事已至此,本也没用,白白地又被说了一顿……”
行至案前,翻看元齐留下的书,原来是《魏刑统》前六卷名例律。
“哎,不对啊……”梁如意想到刚才元齐说的话来“着先帝服丧期间,日日起舞行乐是什么罪名……”
“服丧期间……那却不是今日呀,他是指我圈禁在公主府上时跳明君的事情!!!他竟然知道我在自己府上起舞!他是怎么知道的 ?”梁如意紧锁了眉头、
陛下走了以后,这一日梁如意只做了一件事。
既然陛下让她好好读书,那如意也就仔细地将《魏刑统》的前两卷仔细地看了一遍。
十恶自不必说,皆为不赦,可论罪行,却笼统的很,如懿看下来,只要天子不悦,至少也能坐个不敬……照此,梁如意算法外开恩。
再看八议,皇亲故旧,皆可朝议减赎,不过免官免所居罢了。照此,梁如意却是重判了。
“所以,陛下让我看这刑律意为何在?”
梁如意不解其中之意:是为了警示我,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否冤枉,全凭他天子之意?又或者,向我宣示,为了治我的罪,他遍翻了律法,连在哪个书橱里都记了个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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