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包抄了如意刚下的黑子:“但汝南府有人告发少泓,私下诽谤朝廷。”
“这种无凭无据的事,随便府上抓两个倒霉的,难道还有得不到的口供么?”如意冷笑道:“想来,那我必坐实了交结外藩。”
“是。”妙云提走了如意一子。
“诽谤朝廷坐不敬,交结外藩意谋叛,这是要做我和少泓十恶重罪。”如意急忙补救黑子。
“陛下仁慈,不会的。”妙云又提走二黑子:“这是上的密折,还未朝议,新皇登基,凡事慎重,这般大事,更不是随一两个人说了就算的,你且放宽心。”
“法外开恩,流三千里,不能再少了。”如意笑到,顺手扳回二子“到时我去了海岛,找坐了秦王事的许相学捉鱼,捎给姐姐尝个鲜?”
“你真是口无遮拦不忌讳,这种玩笑也开得!”妙云排下一子,如意一片活子,仅剩一气。
“嘻,我本不忧虑,该来的总会来,我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又有什么可担忧的,你们放心便是。”如意夹子颌下思忖片刻,投子认输:“妙云,你赢了。”
梁如意自以为师出名门,棋艺甚精,到底是疏于练习,对弈高手全无胜算。
梁如意嘴上说的轻松洒脱,可到了夜里,却仍免不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忽见少泓浑身是血朝她走来,又忽而吐着舌头变了吊死鬼,又忽而出现一团熊熊烈火,到处都是火什么也没有,模模糊糊好像看到少泓的影子在里面挣扎;
如意赶紧往外跑走,在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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