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纪相近,又从小一处长大,嬉闹玩耍,本是最为亲厚熟识的。
“是啊,名正言顺。”如意喃喃念到,心里却觉得煞是讽刺,突然岔开话题,问安平王:“大王,你知道吗?如今外头都说我是不详之人了,只怕这新皇都不敢见我了。”
安平王一时并未答话,他的心中也是极痛的,他知道所谓的不详之说是在指如意曾与两位太子定亲之事。
愍太子是自己的长兄,高祖的嫡长子,少年老成,高大英武,终日不苟言笑,本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遂与梁帝的公主早早便订了亲,三年前魏宫疑影之后,先帝封他为太子,结果不出半年,便在一日朝后悬梁自尽了。
之后,如意便又与先帝的嫡长子定了亲,只等高祖三年丧后成礼。
半年之前,先帝病重,疑心自己的兄弟也想仿效自己当年,心腹臣子崔涛、施庆松等人就势参劾秦王图谋不轨,最终秦王被逼自尽。
怀太子容止端雅,温良恭让,目睹这一出兄弟相残的惨剧,皆由自己而起,不免气急而狂,一把火把自己连同所居的殿宇化为了灰烬。
谁料想,那场祸事远不止于此,失了爱子的昭仁皇后悲痛欲绝,一病不起,不久也崩了;而秦王那本与众人交好的嫡长子魏少泓,也被贬去了汝南,无诏不得进京。
一时间,死的死,发的发,京中宗室人丁凋零,食己尽、鸟四散,只落的白茫茫一片大地,却不干净。
魏伯俭思及往事,缄言多时,才又开了口:“市井流言,何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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