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走人。”杨林托起张余的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说。我全说。”
    “先把你杀死杨林的经过写下来。”杨仙林将对面柱子的绳子松了松，然后将一张桌子搬到张余的面前。桌子下面还垫有石头。张余的手正好可以写字。
    十几分钟，张余写完了。上面的内容非常详细。从何时和杨林见面，如何在家里面杀死杨林，又如何处理尸体。
    “杨林被你害死的全过程，我的人都看见了。包括杨林问你，他是如何从牢房出来的事情，我也知道。”杨林最后一句话可把张余吓得腿开始哆嗦了。杨林来他家说的那些话，张余可是没有全部写在纸上，他也只是简略地写了下。眼前的人居然都知道。
    “再把王凤君遇害的过程全部写下来。包括你和陈明如何陷害杨林的部分也写清楚。”
    张余拿笔的手开始哆嗦起来。他发誓，这件事情只有他的同党才知道。嫁祸给杨林只有他和陈明清楚。这个人不仅知道自己，还知道陈明的存在，并且知道他们这么多事情。他心最后那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半个小时后，张余写完了。杨林让他按上了手印。他将这份证词小心地保存起来。
    “杨林如何从牢房出来的？有那些人参与这件事，全部说出来。我知道他是被你们抬出来的。你们以为他死了，就把他扔到青龙河，没有料到又活了过来。”杨林话，张余的笔掉到了桌子上。
    “那天，我照常和其他衙役喝酒。我将其他衙役灌醉的时候，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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