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礼物礼单的副本。
    找不到有用的东西，杨林将张余的家里的东西全部摆回原来的位置。鼎刀他一个没有动，鼎条只拿了两个。
    在外面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之后，杨林蹲守在张余家附近。张余现在是他唯一的线索。
    连续四天的时间，张余没有特别的行动。也不见有什么人到他的家。张余每天早上七点从家离开，晚上八点之后才回到家。回到家，他必做一件事，将一桶粪水撒到几棵树苗下。
    第五天上午，杨林看着叶子枯萎的树苗，粪水将要形成粪池的这一块土地。杨林猜测这土地下面必有蹊跷。
    常人栽树，两棵树苗之间的距离没有这么近的。这一块地方种了这么多树苗，为的是让粪土存在这一块显得合理。树苗没必要天天浇粪水的。这样做，目的应该是用粪水的气味掩盖其它的气味。
    杨林拿起一边的铁锹，很快将这块土地挖开了。他挖到了一具没有头发的尸体。
    用水将这具尸体的脸和衣服清洁干净之后，杨林呆住了。他颤抖着手拿起尸体的一只手。这只手上面有几处破皮的地方，正是杨林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捶石头造成的。杨林举起自己的手，手背上没有一处伤口。
    看着那熟悉的衣服，杨林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尸体。
    杨林捂着脑袋，手上的粪水沾满了他的脑袋。他不断地用脑袋砸地面，直到脑袋上磕出了鲜血，鲜血流到他的眼睛上，他才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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