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闭着眼睛，他现在还无法睁开眼。他努力地想抓住身边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这样做他才可以感觉到安全。
    一个小时之后，杨林才能完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色是那么地熟悉，好几个鸭子腿在石头上排列着。一个个鸭屁股不时地冒出一团令人恶心的排泄物。过分的是，还有直接到他的脸上的。杨林现在知道了自己嘴里的是什么东西了。他除了反胃以外，没有一点办法，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一个半小时之后，杨林伸出手，向大石头上的一个凸出的角抓去。大石头上响起一阵阵鸭子拍打翅膀的声音。
    杨林抚摸着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神情一阵恍惚。张余昨天把药放在酒里。他被迷晕后的事情，他一点也无法想起。
    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他从水回到岸上，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他猜测这里是一个抛尸地点。他是被当作尸体被人扔到这里的。
    有一点他很困惑。他身上没有一点痕迹。那种尸体从上面滚到下面，石头划破皮肤的痕迹。
    “冥冥之自有天意，好人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杨林现在明白过来了，他是被人杀了两次，但是没有彻底杀死，然后被人当作尸体抛到这里的。现在，他也只能这么想。只有这样想，才能符合情理。
    “张余，老天留我命就是为了来惩罚你。”杨林从水摸出一个鸭蛋，直接将鸭蛋敲碎倒在嘴里。
    白天，杨林没有再躲在岸边。他将身上涂满泥巴，然后沿着小路回到了罗老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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