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雹子则趴在六两的背上,睡得已经流出了口水。
――此时的周斯音,也正和书妄言一起往剧院来。
他们刚敲定了见面会的具体时间。
虽然已经来了沪上一段时间,可这见面会时间却是一拖再拖,并非书妄言要反悔,只是沪上的文人们不停宴请书妄言,都是不便推脱的。
他忙碌于社交之中,好容易告一段落。
“哎,我可听说现在许多沪上的老板,都想把鹤年兄留在沪上,而且听说他们想办学,在沪上也要开分校的。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就此不回去了?”书妄言问道。
周斯音自然知道此事,淡淡道:“他都拒绝了。”
至于分校,你也知道那是分校,本校不是在京城么。
书妄言道:“那是开的价还不够高!沪上淘金不都是戏界的传统了,鹤年兄有四个弟妹,又曾经家道中落,焉知他不想光耀门楣,把从前家里的地、宅子、铺面都买回来,再给弟妹也置办产业……这都要钱的。没看鹤年兄这么拼命挣钱?要我说,指不定就被打动啦。”
即便纪霜雨现在薪水够高了,要完成这个目标也得很长时间。
周斯音却知道纪霜雨还有另一重身份,不一定多么看重从前的祖业,虽然这是时下的正常观念。更重要的是,他去城隍庙求的签乃是上上签!
周斯音倍感信心,说道:“他家在京城,弟妹也在京城上学,不会轻易离开的。”
正说着,两人已走到了剧院门口,左手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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