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己慢慢吃。”
婢女撇撇嘴抱起瓷罐,思虑半晌,将罐子藏在妆台下的抽屉里,从里屋回身走出来,见自家郡主拄着头坐在桌案前傻笑,脸颊彻底红透直到耳朵和脖子,眼前摆着一叠摊开的信笺。
“郡主你怎么了?”
婢女惊叫道,就要跑过来抚她额头,可别是发热了。
月里朵被吓了一跳,抬起袖子将眼前的信笺盖上又看她:
“我没事,没事,你快去请扶云哥哥来,我有急事找他!快去!”
婢女应声是,转身出了门,还顺手将门掩上,这才捂嘴偷笑,原来是看了那公子写来的信羞成那样,忍不住笑出声。
廊下侍立的丫头嬷嬷们见此情形都面面相觑,婢女这才轻咳几声正正神色,一挥手道:
“你们都收在前面门口上,这里有我就够了”,又向一个嬷嬷招招手,“你过来。”
吩咐那嬷嬷依言去请扶云王子,这才一个人在房门口站定。
房内的月里朵仍是一脸红晕,手指抚过雪白纸上以墨线简单勾出的一位年轻公子,画得太简单,若是陌生人几乎想象不出那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她却是知道的,只见了那眼睛,那鼻子,那下巴,眼前便浮现出那个人的脸,有些恼怒,有些惊吓的脸。
那时她说,我不是小兄弟,我是小阿妹,那少年就是这样的神色。
“好像长高了许多啊。”
月里朵手指抚过画中人身上的衣袍,不知怎么看出来的,但就是很确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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