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晔心里嗤声,这小子年纪不大倒好像有很多寥落无奈,每次见到他都能感到那种扑面而来的颓然。或者,这是他让自己在突伦存活下去的保护色,毕竟,他是先皇唯一的儿子,曾经最正确的皇位继承人。
而一旦本该属于自己的皇位被夺去,他就成了那个最不该存活于世的人,甚至他在人前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当今的皇帝乌木南江如鲠在喉。
哗啦,木门中的一扇被推向另一边,被遮蔽的视线豁然洞开,那个线娘跪坐在扶云身旁,将他手里的酒壶一把夺去,扶云轻笑几声也就作罢。
月里朵看着眼前的线娘叹了一口气,捧着脸喃喃,“唉,线娘啊!”
线娘轻笑,扬声斥她:“朵朵儿别跟扶云王子学得老气横秋的,一个少年人天天唉声叹气,像个什么话嘛!”
月里朵不为所动,又喃喃,“唉,卫承晔啊!”
檐角倒挂的人影仍然纹丝不动,毕竟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再加上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几次通信,再听到这丫头的胡言乱语,承晔半分惊讶也没有,反倒心里喜孜孜的。
“扶云哥哥,线娘,我都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蹙起的秀眉渐渐舒展,眼睛里闪闪亮,“但是我很确定的是他很好看,我很喜欢的那种好看。”
房里响起大大小小的嗤声哄笑,承晔此时不禁想摸摸自己的脸,照照镜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长
什么样子的。
但是这丫头是什么样子自己记得很清楚,画轴里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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