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的朋友在土奚律地界贩粮,生意做得极大,今冬通过大宸走私到贵国境内的中等成色白米,价格已飞涨至一石要价十两白银,贵国向突伦卖出百匹军马,不过能换到白米一百五十石。”
“如若重启互市,我大宸与贵国邻近的裹州、沙蒲两地,其中等白米两石才值一两,贵国若以军马交换,一匹马可换取白米三十石。”
“这是极简单的一笔账,想必王爷心里已经盘算过无数遍。三国相争,盟友非此即彼,今者大宸天子与突伦乌木南江是深仇,绝无联盟可能,故而愿与贵国结成盟友,重开互市。”
“以更少的军马换取更多粮食,贵国不须担心军马多卖给突伦养虎为患,粮食富足,民心安泰,一心一意与民休养生息,有暇秣马厉兵,重振国威指日可待。”
承晔生怕铁勒王年老昏聩,听不得自己这笔麻烦帐,刻意放慢语速一点一点解释,说完“指日可待”四字,便抬眼觑着铁勒王脸色。
只见他嘴角微微翘起,目露赞赏之色,口里却揶揄道:
“好小子,巧舌如簧,真想我土奚律重振国威?”
他眯起眼睛审视承晔半晌,忽地仰头酣畅大笑:
“卫景林家的小子果然了不起,只是不知你们现在的皇帝,是否有胸襟消受得起……”
他适时地闭了嘴,承晔面上笑着,只在心里腹诽:
“你听了我的提议,保护舅舅和阿澜周全便好,谁要听你挑拨。”
承晔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是敛息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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