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承晔忧心如焚。
昨日上午起,义成公主府已被戒严,寻常人难以入内,府里一众人自然也无法外出。
她和亲土奚律以来事事谨慎,内宅事务一应交与从娘家带来的一众仆役打理,寻常人无法插手,是以江禀义的势力多年浸淫其中,也只能混迹在公主府外围的杂役之中。
此番义成出事,他们鞭长莫及。
“啊!”
承晔不由仰起头看着毡帐的穹顶,长长一声悲鸣。
“没有刘嬷嬷这个活口,要怎么办?”
是夜的义成公主府,其主人也是一夜无眠。
土奚律正牌可敦义成的亲子,摩多可汗的幼弟,摩可里亲王是年仅十二岁的少年。
此时他正伏在母亲病榻前垂泪,而半靠在榻上的义成则一脸倦怠疲惫。
“母亲特地叫我服侍床前,是怕大汗趁机为难我,害死我?”
摩可里不敢相信,他素来亲厚的兄长会如此待他。
但看到母亲今日的遭遇以及府中眼下的惨状,他又不由得不信,因此更加伤心。
“即便他无心,怕是也有人会按捺不住,趁这机会落井下石。”
义成今日才后悔将幼子保护得太好,让他心底仁善太多,不知这权力争斗的血腥和阴暗。
“还有谁?是拉木伦王……大汗素来疼我,他定会保护我的!”
义成心知一时无法扭转幼子的心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她出嫁前便自父兄口中听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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