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赌坊老板说赌债已有好心人还了,旁的不知。”
“那我们便换身衣裳,去那赌坊走一遭看看。”
博乐坊,正是数月以来在泉上城开业的、江家庇翼之外的赌坊。
入夜已久,此间仍然人声扰攘,赌徒流萤往来穿梭,人群里咒骂喝彩声不断。
三人在晃荡了大半个时辰,仍然未发觉有何可疑之处,不免心下生了沮丧,垂头丧气地往门外走去。
承晔当头走在正中,正埋头想着心事,正好一头撞在门外进来的汉子身上。
瞬时有人从旁提了他后颈上的衣领,恶狠狠地喝骂:
“野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没看清这是掌柜的吗?”
那被撞的汉子满身富态和气,拉下身旁帮闲揪着衣领的手,向承晔三人笑眯眯地说:
“不消事,不消事。”
说话口气、语调都有些滑稽,承晔心里一亮,向那人微微颔首。
二人错身而过之后,阿小噗嗤一笑:
“哈哈,桐州人士。”
是的,桐州,大宸最南疆域线上,临海的小城。
只因是冯斯道的故乡,兼之口音语调比之中原官话颇为滑稽有趣,恨屋及乌,桐州乡音颇被费鸣鹤所恶。
谋士相轻,自小听惯了费老对冯斯道的百般怀疑嘲讽,承晔和阿小也不免自然而然对桐州乡音十分敏感熟悉。
若说世上有人知晓阿澜之事的所有内情,并且准确预知林世蕃此次出使土奚律的全盘打算,计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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