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才是唇齿相依……荣损与共的关系。”
承晔本能地压低了声音,不经意往身后的土奚律仆众身上扫过。
舅舅说过,钟声将极好地掩盖二人的密语,毕竟对于义成公主来说,当着一干异族仆人,与任何人在观音庙中说起汉话都是极反常的行为。
侧脸窥见义成公主默然不语的神色,承晔在心底叹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将这些说辞继续背出来:
“土奚律此时与大宸互市交好,公主与爱子在土奚律所受的礼遇也便会好些。”
他补充了一句,再度抬眼查看对方脸色。
舅舅说了,虽然这是老生常谈的套话,但也是最切中要害的实话,比谈亲情、谈皇族荣辱要有用得多。
和缓的钟声里,义成公主的声音也舒缓下来,但面色却更加灰败苍老。
“回去告诉林世蕃,老婆子知晓这中间利害,会尽力一试的。”
钟声稍稍快了一些,“铛铛”之声与人体内的心跳同步脉动,两人都将或浮躁或悲苦的心情收起来。
“舅舅说,摩多可汗虽无大志,但却是有守成之主的眼界的,权衡利弊之后一定会选择与大宸互市,与民休养生息。”
世蕃的原话是,既然拉木伦王难以争取,便必须说通铁勒王和义成公主二人支持重启互市。
除了这几个重要人物,土奚律四大王族只剩最后一个兀勒王,此人原是摩多的族叔,封土在北地苦寒之境,是土奚律最没有存在感的部落,手下控弦将士仅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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