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发泄的火气,“禀义叔真是胡闹!我父亲对江家能有多大恩德,怎么当得起。”
一瞬间又感念江禀义的恩义,有些心软,便放平了声音,半哄骗半吓唬说:
“还有——我是你哪门子主子爷,往后别这么叫了,这回了大宸只怕要给我招祸的,就喊晔哥儿我就喜欢。”
一旁的阿小却莫名动了容,见小禀义背着包袱似有些吃力,便柔声道:
“这东西很沉吗?怎不能放在马车上?我来帮你背着。”
不及小禀义阻止便提在手中,竟压得他也肩膀一沉,触手托着包袱之时,神情却变得十分复杂。
“我爹说了,有钱行遍天下,我这是给主子——晔哥儿当掌柜的来的。”
生在公侯之家,承晔也有些眼界,闻言也猜到包中之物,哑然失笑道:
“遍地都是商行,不拘到哪儿兑上些银子就好了,何况眼下我们身在使团,食住自有人安排。”
他原本想说,既是银两,带在身上的才能有多少,怎么够长期开销。
小禀义已经从阿小手中夺过包袱,抖开结子偷偷亮给承晔看。
这一来可吃惊不小,除了厚厚几卷捆得极扎实的银票之外,触目可及全是拇指大的翡翠玛瑙,其中尤有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祖母绿宝石,看成色是极品,即连皇帝冠子上镶的,也未必有这么大的。
“你……你们哪来这么多钱财?”
揣着这么一大兜宝贝走在荒原上,他不禁有些后颈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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