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人!”
他身量与承晔差不多,面孔微黑但不失秀丽。
承晔以探询的目光望向世蕃,却见他一脸玩味说了句:
“眼下在土奚律行走,有个帮手也无不可。”
少年轻快地回身到屋中,挽了个小包袱回来,乖乖跟在承晔身后,一步不离。
重又穿过甬道来到铺面后堂,世蕃忽地想起一事。
“最近有大宸往来的商队,连你通元商行的名头都没听过,可知是什么来路。”
禀义闻言神色一凛道:
“不瞒爷说,七八月间陆续有汉人经营的客栈、赌坊开业,我已着人关注监控,却也未见有何异动,前几日才将人手撤了。”
“如此便重新撒上人手看着各处罢,眼下正是与土奚律重启互市的关键时候,不容有失。”
世蕃见禀义点头答应,又向着他提醒了一句:
“怀远路军虽是卫帅一手经营,如无莅王庇护怎会壮大起来?眼下新帝已然登基,你那供桌上的牌位,只供卫帅怕是不妥。”
禀义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惶,垂首恭谨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