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少年心性,家中遭遇大变的伤痛无助之感已经被层层坚毅隐忍下去了。
若说昨日见面他还想与禀义叔抱头痛哭一场,到了今日这位长辈再度如此他便有些无奈。
果然世蕃向着供桌上“大宸怀远路卫公景林之位”拜了拜,便沉着脸扶起禀义。
“此处不是叙旧之所,我二人此来是有要事相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若不是他和费鸣鹤死命按住,卫景林罹难之初这人便要关了所有铺面带人杀上北疆了。
一行人到稍间的案几前依序落座,因是密室也未叫人看茶。
“日前已接应到风逐和他带来的那人,现已妥当安置在此地。”
禀义捞起衣袖抹了抹眼睛,好歹止住了痛哭,说话仍然带着浓重的鼻音。
“此番刚到乌洛,想必距离摩多可汗王帐还有不少距离,我恐路上生变,还需你先行暗中护送风逐和那人到王帐行在。”
“大人放心,我省的。”
禀义吸吸鼻子,利落回道。
“刚打探到的消息,需要回报大人和小主子知道,突伦派乌木南江的次子,乌木扶雷前来土奚律,商讨购马事宜,目前正安置在拉木伦王帐下。”
意料之中,突伦的人也来了。
“看来拉木伦老爷子是极度亲近突伦,铁了心想要搅黄这次互市了。”
承晔悻悻然,外国来使不听可汗接待,反而住在藩王帐中,可见老爷子在突伦之隆宠。
“拉木伦王的女儿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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