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承晔先行别过。”
二人堂而皇之出了门,又往马厩解了马,由李冲挑出十余名护卫,冲出官道向西而去。
十几人在岔道口各自换了衣裳,做马队商贩打扮,自官道旁的小道出发,就着月色继续驰马向西而行。
途中出人意料地平静,偶尔经过几处村落,惊起零星犬吠和人声,却是一派盛世家园场景。
“两月前此地所属的沙石堡曾报有匪患,约有千人之众,劫掠山下村落。”
承晔见到村落平静如斯,忽然想到一桩旧事,心中疑惑不解。
“怎么不知,在郭孝义将军麾下日日练兵,都盼着能有个差事练练手,当时听闻奏报我们兄弟几个还想要主动请缨消除匪患。”
身为行伍之人,功名只能马上取。
李冲所在的羽林卫在平厉氏之乱中毫无寸功,甚至有部分糊涂的还牵连进去,余下的人哪个不是急着向皇帝表忠心,以求能升个一官半职的。
结果还未及皇帝批复,郡守沙启烈的请罪折子便到了,称那千人是当地卫所部众,在巡山清除私自前往土奚律走私贩马的商队,与当地村民起了些误会。
承晔望着清辉飘洒之下黑沉沉的山影,风不大,拂过漫山枯枝的声音像是数万亡魂的悲鸣,背上无端冷了一冷。
直到月过中天,身后的天空渐渐发白,路上打了一层白霜的枯草干叶已能丝丝瞧得分明,一行人也未有收获。
不远处一座茅草房隐隐有了些人声,承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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