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愣的。
费鸣鹤嘴巴开合几下,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孝义也木木的,站起身望着他,直到他唤来候在院里打灯笼的小厮,两人准备离去那一刻,孝义回过头往里间走去,耳边传来费鸣鹤的声音:
“拼了这把老骨头,我也是要看着二少爷安稳了才能闭眼的。”
待到再转过头去,费鸣鹤已扶着小厮下了门前台阶往院外走了。
源铮对自己的祖母其实很陌生,他心中唯一的祖母是卫府的老太太。
他以为天下的祖母都是卫老太太这般,丰腴长寿而有福气,老了之后喜欢小玩意儿和软烂甜糯的食物。
直到太皇太后的凤辇和仪仗到皇极门时,他自车驾中扶出一位容色艳丽望之约四十许人的美丽妇人,才恍惚记起父亲和大伴曾提起过,他的这位祖母姿容绝艳,因此才得以在佳丽如云的后宫中以侍女身份获得明宗皇帝青睐,并一举生下明宗庶长子。
后来不知因什么原因见罪于明宗,被送往晏安行宫居住,无召不得回宫。
常年离宫独居,兼之近几年受厉氏挑拨,莅王遭忌,晏安行宫的开支用度比明宗在时更有不如,仅有小队宫内侍卫每月到行宫送些日常吃用之物。
源铮心里颇为负疚,默默想着必要补偿些什么,以慰祖母多年寂寥。
又见身后跟着的侍从们人数较少,心里更是一酸,“皇祖母受苦了,孙儿这便挑几个得力的给祖母送来侍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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