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若是源铮做了皇帝,文九盛、林世蕃和卫家,哪个也不会坐视他如此行径下去。除非不是源铮,换成延陵郡这蠢物才是上上之选。
“师父的意思我明白了,都是徒弟们不够机敏,反累得您老人家受罪了。”
崔喜心想,虽然因厉氏姐弟的挑拨,先帝生前已经对莅王颇为忌惮,但一直以来,先帝待源铮在表面上的叔侄情分毕竟在的,况且新帝登基一直提倡“仁孝”以安清流之心,对先帝做过那些事的他们自然不会被放过。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既然有可能遭到新帝的忌惮,那么对新帝上位极为不满的延陵郡王便可算作是暂时的盟友了。
张平见小徒弟已然领会到自己意图,拿起案上的茶盏呷了一口,惬意地闭上了眼睛,“知道那件事的人,都除掉了吧?”
“师父,您问了多少回了,徒弟办事您还不放心?现在除了你我和二师兄姚贵,再没别人了——连大师兄也不知道。”崔喜粗眉阔脸,加之一双大眼睛满是机敏,细声撒娇起来也很是讨喜。
张平贵为司礼卫太监第一人,手下按照序齿长幼分别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在市舶司掌管海外向皇城所进的贡品,是内监里油水最丰的肥差。
近年来张平逐渐年迈精力不济,便想敛下足够的钱财退下来,现如今宫中一应大小事务便由二徒弟姚贵在打理。崔喜是年事长了之后才收下的小徒弟,为人聪慧机警,又对他甚为孝敬,便一直留在身边服侍。
崔喜一面给张平捶肩捏背伺候茶水,一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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