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仗的,只有身后的左吾卫将士。趁着卫府尚未布防仅有老弱妇孺在家,强行将源铮带走,想来卫夫人一介女流也无法阻拦。
何况……王安觑了卫夫人面色一眼,心里笃定冯斯道埋下的暗线已经得手,此刻这妇人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谋反?”卫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之事,“莅王谋何事之反,可有罪证?几时谋反?如何谋反?”
“亲王谋反自有宗室皇亲裁夺定罪,夫人无需知晓。”王安情知这些问题无法回答,遂冷着脸说道。
“我朝太祖遗训,诸王真有大罪,寻常人亦不得加刑,须到京都面见天子,由天子问讯之后才能发落。何况,莅王是否谋反你也毫无实据,王公公如此行事,请恕妇人难以从命。”
卫夫人催促着身后绿涟,带着两名管事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乔公山往府门挪去。王安一急大喊道:“你敢抗命私藏逆犯!”
卫夫人闻言转身待要开口,却听得身后传来冷冷的一句:“是谁在府门外喧闹搅扰了老婆子清静?”
紫檀兽头杖笃笃敲在刚扫过又敷上一层薄雪的台阶上。卫夫人听到声音心下稍安,抬眼看到一阵紧似一阵的雪花,却不由得忧虑道:“母亲怎么出来了?别冲了风才好,万事有儿媳呢。”
“乔大伴!”
跟随老太太一同到场的源铮惊叫一声扑到乔公山身侧,扭头向王安哭道:“陛下病体未见好转,何人诬告我父王谋反,铮愿与其对质!”
卫承晔与林宜秋也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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