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刻意韬晦藏拙,这么多年了,杂家可从未轻视过他。况且,他是事发以来唯一一个进入过暖阁稍间的人——”
一线冷风吹起御榻前轻柔的纱幔,只那么一瞬,空空如也的御榻就被平静垂落的黄幔遮盖了。
皇帝并不在他们手中——这个天大的阴谋,瞒不了太久。
“你撒出去的人找到皇帝没有?张平也不知道?”
厉昭容面上涌起不耐,这是他们此番谋划中最大的败笔。那被她下了毒已经命悬一线的皇帝,原本只需要安置在寝殿将养,只待她弟弟班师回朝下诏禅位便是,却与前日夜里的寝宫中忽地消失不见了,害得他们只得谎称皇帝中风无法见人才罢。
“此时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找,这几日我一直派人盯着张平,发觉那老狐狸也是心急如焚,自打知道皇上中风便像没了头的苍蝇一般四处找太医献药方,今日这太医也是张平荐来的。”
王安提起此事仍不免汗水涔涔,皇帝落到有心人手中,将他们的阴谋如法炮制就完了。
“只要不在张平那老狐狸手里就好,如今宫里除了张平,没人能翻出天来。宫外么,就剩卫府里那几个妇孺老幼了。”
王安想起厉重威方才的密信里提及,两月前大军在怀远开拔,冯斯道便嘱咐卫府的暗线对卫夫人动手投毒,此人一死,其余老的老小的小更是不成气候。
“那便直接到卫府拿人,莅王是谋反了的,卫府的人若是敢抗命……哼,私藏谋反罪人外加阻止朝廷拿人,这可与谋逆同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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