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抬头一看,只见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虽然粗缯大布但干干净净,他的相貌……好像哪里见过?
“孙大少!”他一见到我就径直上来招呼了。
“您是……”我只得实话实说。
“大少您不认得我了?我是阿福……”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咱师父是长生。”
我张大了口好一会儿才“哎呀”地叫道:“是你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他是那位开“东亚旅馆”——我一开始穿越来的落脚地——的长生,一位文物修复高手加中间人的徒弟。
“好久不见了,长高了啊!”我笑着说道。
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这不是在现代小时候的我见到长辈的时候经常听到的话嘛……
“师父让我过来告诉大少,有个‘老公’来想出货。”他微笑着开门见山地说道。
在大车的颠簸中,我思绪万千。
赶车的是祥子。老夏此刻不在店里,我觉得也没必要惊动他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史密斯,忽然有点儿怀念起来。不知道那家伙这次会不会出现?
略带点“遗憾”的是,这次居然没看到那家伙。
坐在长桌一边的是个头花花白的老公,目光呆滞地不说话。他身上穿着那套太监服饰虽然可以看出品级挺高,但已颇为破旧,而且似乎多日未洗了。
我也不好开口,只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长生。
长生微笑摇摇头,开口道:
“孙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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