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裤子,匆匆忙忙又奔了茅厕,这时候,正吃早饭的伙计纷纷的跟了过来,连刚刚从外头回店的祥子也在里面,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先前那服了“药”的伙计更是目瞪口呆。
众人哄笑声中,松六爷给大伙儿解释道:“这小子是虚火上升的体质,所以当时喝一碗凉水还不倒。但是这样儿啊,他害得更厉害,这是肾开始毁喽,等跑一天的茅坑,这整个儿的太监!——老夏,对不住,我说走嘴了阿。”
老夏也跟着乐,就笑得比较尴尬。我忍笑也忍得很辛苦,忙用馒头塞住自己的嘴。
这时候那伙计回来了,扑翻在地,纳头便拜,口中不住求饶:“六爷,好六爷……我确实嫖了……可是我们家是独苗儿啊……六爷救命积德……别让我们家断根啊。”
松六爷等那家伙呼号得差不多了,看看老夏,老夏点点头。
松六爷这才过来把那伙计扶起来,递过一粒丸子,按住他的脉门,说:“快!赶紧吞下去。”
那伙计根本不用催,忙不迭的嚼嚼吃了下去。
也真奇怪,他这求饶半天,下面又开始内急,吃了那药,马上就不那么急了,全身渐渐舒缓,才哆哆嗦嗦地把裤子提上。
都伏了。
松六爷对看的两眼发直的伙计们厉喝一声道:“以后还有没有敢半夜上‘院子’的了?”
“没……没有了。”所有的伙计都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好,以后咱们这儿就立下个规矩,”老夏说话了,“每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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