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少,咱知道您是头面人,可你们家的人出去砸咱们家的买卖,这事儿说上大天也说不过去吧!您来说说得咋办?”
店里大大咧咧坐着一个穿着对襟衣服的家伙,衣袖挽起,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让人一看就特别不舒服——简单说来就是相当欠揍。
他背后站着几个人,其中两个就是昨晚趴墙头偷出去的伙计,鼻青脸肿地,被几个人押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话这人我居然也认得,就是上回“第一次”在八大胡同里碰见的那几个行院打手中的一个——难得我隔这么久还认得他,估计是此人脸上那痦子太有辨识度了。
这么一来,昨晚偷出去那俩兔崽子所为何事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位爷,”说话的是我背后的老夏,一脸和气生财,“这事儿确实是咱们的不是,咱们家的人弄坏的贵店的一切物事,小店一并承担赔偿便是。”
“哟吼!”那“痦子”哼哼道,“那你们的人伤了咱家的人怎么算?”
看着那俩伙计背后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傻子都知道咱们家那俩虽然不弱但挺瘦的伙计怎么都不可能把人家给打了的。但眼下明摆着对方是漫天要价,咱们也理亏在先,也只好“破财挡灾”罢!
于是,在肉痛地付了几十个大洋之后,这事情总算是这样过去了。
我后来想到,这些行院里的家伙们应该不会不知道孙大少我以前可是他们的“老主顾”,所以老鸨自个儿才不出面;然后那几十个大洋回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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