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如果我能选的话,我是宁愿在家啃馒头也不想去啥劳什子宴会……
此后几天,我都待在家里,享受难得的“天伦之乐”。几位夫人很干脆地把两个娃扔给我照顾然后结伴出去逛街了,留下苦哈哈的我。幸而爹老娘居然都还在家,帮忙逗弄着俩孙儿,我才不至于太头痛。
不经不觉间,天气转暖。
虽然吧,从南方传来的消息表明那边的局势依然翻云覆雨,但北方这边反而处于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态。这样一来,那些老爷太太小姐们终于又有了花钱的心情,于是店里的生意又慢慢好转起来。
但是,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孙先生病逝。
我也参加了葬礼。
先生行馆所在的铁狮子胡同外,停满了达官贵人的汽车。行馆门口站着目无表情的士兵,三三两两的人们聚集在行馆前交头接耳。
行馆离现任“临时执政”段祺瑞的执政府不远,可以看到执政府的卫兵也佩戴着白花。虽然南北两方明争暗斗了这么久,但在这种时候,恐怕也有那么点惺惺相惜罢?
先生灵堂,设在社稷坛。
门外,直到中央公园的路上,树立着好些牌坊。牌坊上多书有“天下为公”、“世界大同”、“博爱”等先生生前语录,沿途有很多群众自发为先生送行。其间甚至还有不少应该是先生的“同志”在高呼口号,维持秩序的士兵们视若无睹,也许早已得到不须干涉的命令。
灵堂内室供奉大幅孙中山遗像,正中贴有孙中山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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