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已经过了大年初七,但明显年味儿还在。
这个地方虽然也是“上不得台面”,但好歹也是“人间”,因此也同样有“人间烟火气”——那些破门上海贴着明显的“福”字,但纸已经有些破了,在簌簌风中随风摇摆。
这些是京城人口中的“白房子”。
说起这个来,很好解释,如果说“八大胡同”是京城阔人喜欢流连的烟花之地,那么这里就是“低配版”的“窑子”,说白了就是最下等的娼居。
也许是刚过年没多久,又或者因为年节不好,接近了晌午这儿似乎还没多少人气。
不过这样正好,我也不想太多人看见。
踩着尚未融化的初雪,此刻我身上“又”穿上了那件长衫,当然墨镜也是不缺;但天气太冷了,我只好在长衫外又套一件大棉袄。棉袄是问顺喜借来的——我家里当然也有裘子什么的,但要来这么一个地方,穿裘子肯定是太扎眼了,我可不想跟上次在“八大胡同”出手“救人”那样惹得那些“莺莺燕燕”侧目;于是我问顺喜借了这么一件半新不旧的袄子,顺道还借了顶狗皮帽子。
不过我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颇有点儿不伦不类,如果再加两撇八字胡恐怕就跟“师爷”的画风很像了。不过至少在这么一打扮下,看起来就不那么显眼了……也许吧……
破房子之间偶尔有些衣襟半掩的精神萎的女人进出,倒个夜壶什么的,对我也就是瞄一眼而已,没有过多注意。由此可见我的“易容”好像还颇为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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