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原来的人生去过。”
“那……真的一点儿也不留吗?”我嗫喏道。
“如果我回去了,我也不会留。”敬少云接口道。
又是一阵的沉默。
“当然了,”仲慧乔道,“我应该会先把这段经历重新用文字记录下来,然后再封存记忆……就把这段记忆当做一段故事,去讲给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听吧!”
“回去以后,真该好好重新规划人生了!”她又说道,“例如好好谈一次恋爱了。”
这气氛,倒很像是大学毕业前的聚会。——不过我知道,此刻我们所讨论的话题,远比任何大学毕业时的憧憬要深刻沉重得多。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经历”?
民国十三年即1924年9月10日,中秋节前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