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要喝冰镇酸梅汤什么的,被我好言劝阻了;但老婆大人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只好经常给她扇扇子。
这本来不是个长久之计,直到我后来听说京城里有卖冰的,果断让人去买了些回来跟房间里放着,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
天气带来的另外一个影响是,店里的绸子销量暂时下降了;我想了下,然后让绣房的那些绣工们试试在丝巾、手帕上绣些吉祥图案出售。这样一来,虽然那些东西卖价并不高,不过销路却出奇地好。因为这个我的虚荣心又小小地满足了一把。
这天我刚照看完妙灵,到店面去看看顺便歇口气。
店里的顾客还挺多,不过自有伙计在招呼,我这个“大少”还落得自在,于是像头公鹅般在店里到处“巡视”。
看来这是难得的平静的一天。
不过我这种想法没过多久就被打破。
门口忽然进来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人——我留意到他是因为觉得他的气质不同一般,一举一动之中都透露出久经训练的模样。
只见他脱下礼帽放在胸前,很礼貌地跟门口一个伙计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在伙计的示意下径直向我走来。
找我的?
“你好,请问是孙孟尝孙先生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带点儿南方口音。
“我是。”我连忙直起身子答道——从他的言谈气度上看,他不是一般人。
“孙先生您好。”他伸出手说道。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和他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