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住在巷子最里边儿那棚子里……不过这会儿……恐怕还在躺着吧!”
嗯?这真是那个人?
我点头对他道了谢,转身继续往巷子里走去。只听得后面其他几个“晒太阳”的家伙不停聒噪,然后拿到我钱的家伙奔出街去了。
推开那道低矮的所谓“门”,一阵扑鼻的酒气扑面而来——那种低档发酵酒的味道。
那张充作“床”的木板上趴着一个人,鼾声如雷,手里似乎还抱着个酒壶。
无奈何之下,我只好走上前,轻轻推了几下这位仁兄。
只听得他“嗯”的一声,翻了个身,嘴里骂骂咧咧着听不清的字眼(我大概听出都是粗鄙之语),脸朝外继续睡去。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
是,也不是。
他的脸确实是我看到的那个人没错,左眼上那道疤痕相当明显。但是此刻的他,邋里邋遢,与我两天前看到的长衫马褂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果真是他,说明我的担心也许真的是多余的。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在短短两天内形象会如此不同……
反常即妖啊……
最终,我根本无法弄醒这位酒醉的仁兄,只好退出了巷子。
走在路上,我脑海里不断思索。
两天前,他明明穿着长衫梳大背头出现在一群才子佳人中——虽然,当时的他身边似乎没有跟他相熟的人;但他那道凌厉又机械的眼神,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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