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先生对今日中国之民主科学发展有何看法?”
他的声音本来就尖锐,一时引得在场之人议论纷纷。
台上那位“童子”似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低声翻译。
“泰戈尔阁下说,”得到回复的那位翻译道,“今日之中国,不妨多借鉴英吉利等国的制度,定可有所发展。”
荆少云微笑道了声谢。
这孙子这是怎么了?他一直以来不是挺低调的么?
“你方才为何不直接用英语提问呢?”我凑过去小声问道。
“我是个‘前清太监’,如何会‘洋文’?”他笑了一下低声答道。
也是哦……一个前清太监这当口忽然满口“洋文”,估计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还是太惊悚了点儿……
“我刚才已经犯了禁,”他忽然脸色凝重地说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得‘那边’来人……”
“此话怎讲?”我奇道。
“《再别康桥》本应是徐志摩1928年的作品,”他轻叹一口气说道,“还被鲁迅先生听到了。”
我偷偷看了下此时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周先生”——也就是鲁迅先生,他此刻似乎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边。
“那你还开口啊?”我说道。
“在被‘清洗’前,好歹能留点儿历史印记吧!”他苦笑道。
“应该……”我嗫喏道,“应该不至于吧……”
老实说我这句话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仲慧乔的经历说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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