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了。听说那晚之后,溥仪曾经想要赏赐他;他什么都没要,就要了那天大火烧了宫殿之后留下的灰烬。他自己对“皇上”的说法,是要把这些“皇家灰”拿回家里“镇宅子”。不过辞职以后,他家里陡然暴富。老夏说,那是他的精明之处,知道宫殿烧过的灰烬里还有烧化了的金银。松六爷因此得了多少金银没人知道,只听说他后来把炼过的灰又高价卖给一家票号,而这家票号又用灰烬里提炼出来的金子做了两座金塔……
这些我都是听说的,再到之后确实有不少从宫里出来的太监来找过老夏。宫里的杂役太监不像有职司的太监那样有“油水”,颇有些是孤苦无依的。而太监因为“无后”,所以出宫的太监平日也相互多有照应,所以但凡来找老夏的,他都尽力筹措了些钱,给他们安家。我对此并不反感,还主动跟老夏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店里也可以提供方便。不过老夏说此事他跟一些生活比较阔绰的太监已有共识,他们自己可以办妥,婉拒了我的好意。
天气渐变,怕是要“换季”了,于是店里也开始忙碌起来。于是我这些日子一边试着自己打理生意,一边跟在天津的诸位夫人们通过书信往来。
按说惠卿的身孕也有了数月了,听说她现在行动也不甚方便,于是我便想着等手头生意稍微没那么忙碌的时候回去看一看,毕竟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的。
秋意渐浓。
这天,我正在店里忙着指点出最后一批货,忽然看见老夏进来了。
他这段时间主要是忙外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