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的妇人。她的衣服补丁打补丁,但居然每个补丁都打得很仔细,不留意还以为这是一件“水田衣”呢。这妇人举手投足自有一副威严气度——简单来说就是北京人常说的“驴倒架不倒”……
老夏双手垂下,躬身而立,并不回嘴。
等臧四娘停口了,水淋淋的老夏才说道:“四姐,这是咱少东家孙少爷。”
“切!”她一脸的不屑,“不就是有几个臭子儿么?你是有了新东家忘了老东家罢!”
好么,连我都顺带骂上了……
“四姐,”我上前作揖,“咱这是有事儿求四姐,这不专程上门来了。”
她一愣,然后说道:“如果你是指小红的事儿,就甭说了,请回吧!”
她这话应该还算客气的了。小红在“元隆”学艺,都是按月出“工钱”的,所以怎么我也算小红的“东家”罢……
来之前,老夏和我商量了很久。
小红自己,确实很想跟着董牧师去“见识见识”。但她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娘。她爹死后,她娘就和她相依为命了。在遇上我之前,她家都是靠她娘接点儿粗活赚几文钱来维持。
老夏说,臧四娘是当年宫里“绣房”一等一的高手,按道理像这个级别的师傅出宫以后,是各大绣庄竞相聘请的,怎么也不会混的太差。为了这个他专门去打听过。原来臧四娘还在宫里时,因为年纪大了以后患了风湿,无法再作刺绣。这种被称为“戴罪之身”,要打发去“浣衣房”洗衣服。这种所谓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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