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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是个暗流涌动的年份。
住在深宫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千篇一律的生活。
除了中途那位“元谋人”差人送来的一张纸条(头衔她也懒得去记),一切“如常”。送来的纸条上写得比之前更简略:
“慎言”。
她知道这是她对伍廷芳作出评价的影响,不过她真的猜不到这个“穿越”系统到底有什么触发机制。
就是在这一复一日中,时间已经流转到了19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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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这一大段话,帘子里的“瑾妃”咳嗽起来。而一咳起来,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难为外头那些人居然没有人进来干预,估计是受了“瑾妃”的严令的原因。
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好尴尬,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按说好歹也要说句话关心下的吧,但我实在不知如何插嘴。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还是“瑾妃”自己开口了:“老婆子身体不好,对不住了。”声音嘶哑。
我可以想象到,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正在如何竭力地诉说自己的故事。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改天再来。”我提出一个自以为不错的提议。
“不妨事。倒是要辛苦你听我这个老婆子絮叨了。”她说道,“茶够喝吗?如果要续水我可以吩咐下人去帮你续。”
“这个倒不用。”我这是真话,茶还有,就是坐的有点儿酸而已。
“好吧,我这老婆子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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