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请起,谢过您的书了。”她微笑着对还跪着的老人诚恳地说道。
那位老人似乎愕然了一下,然后再磕了个头起来说,说道:“谢娘娘谬赞。”
“谬赞”?这个年代一般的人可不知道这个词罢?即便是在她的年代,也并非人人识得啊……
“老人家帮着寻得此书,听皇上说还是家传之物,实在不知如何答谢。”她记起了听皇帝说过老人不要酬谢的事情。
“皇上和娘娘喜欢,奴才就高兴不已了,哪能要什么答谢呢。”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奴才”的本色。
她听出来了,这位老人似乎不愿多言。本来还想问问“心学”的事情,她也只好作罢。不过过阵子离开后,估计以后也很难再见到这位老人家去请教了。
“皇上跟老佛爷要回京了,不知道这前途该作何打算呢?”她若有若无地尝试问道。
“此心光明,亦复何言!”老人忽然没头没尾说出这句话来。
她心头一动。
她知道这句话,现代的时候就知道。
这是王阳明的临终遗言。
当时的她,也就记住了而已,并没明白。
现在的她,依然没明白。
就在她一愣神之下,老人已经恭敬地告退了,留下她和一脑门官司。
在经历一大堆的事情后,一大行人终于磨磨蹭蹭上路了。
比起来的时候的一路仓皇,回去的行程可以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不说前呼后拥的派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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