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注意细节而已。
老夏跟我说,眼下有个问题,就是本来我们的货已经得到各国公使的认可,因为适逢各位驻华公使离任回国,他们特地挑选了一批刺绣回国作为礼品。但是偏偏新上任的英国公使麻克类好像跟“瑞义成”的赵老板有私交,不知怎么地居然就劝说了前任公使艾斯顿选“瑞义成”的绣品。其他公使听到风声,好像也多少有些想法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去跟这位麻克类公使打交道,想办法挽回我们的生意。
老夏的意思,是去请个“外教”,对外说是教我学“洋文”,一段时间后也好解释为何我的英文水平突飞猛进。不过我觉得,这时候还是赶紧去找公使吧?生意场上的事情,信息万变,迟一分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的。不过最后我也同意了老夏一边去给我物色“外教”,我同时也尽快去跟这位英国公使打打交道。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对老夏说:“老夏,不如这样吧。把小红叫过来,跟我一起学‘洋文’。我看她很聪明,应该能学会。以后有一门技艺傍身,她也能安身立命吧。这样也不浪费请过来的老师啊。”
老夏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想法,但思考了一下以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我看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夏的效率很高,两天后就已经请来了一位“洋文教师”,是一位年轻的华人牧师,姓董。老夏私下跟他说,“大少爷”已经有了一点洋文基础,而一同学习的姑娘以前从没学过洋文。从第一堂课开始,授课点就设在了董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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