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嗓子”此时往我身上一扫,眼光忽然有点凌厉,但转瞬即逝。我不由得心下一紧:莫非我漏出了什么破绽?他看出我有问题啦?
先不管这么多了,我默默穿好衣服,带上皮包,跟在来人身后下了楼。长生跟在我身后。
到了二楼,我忽然发现那个奇怪的“花厅”里面有人——三个人:一个小姑娘,然后坐在她对面是一个老外,还有另一个跟班样子的中国人站在老外背后。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我前面的“尖嗓子”也看到了,什么话都没说也停下来了。
只听见那个老外说:“What a day!… All right. I would take it for thirty dollars.”
很好,我居然听得懂。
那个跟班点一点头,转身对小姑娘说:“斯密斯先生说愿意出十三个大洋买你的画。”
我去!老外刚才说的不是“thirty”—“三十”吗?是我听错还是这跟班翻译错了?
“不行!”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一口回绝,“这是我爹的传家宝,我娘说了,少于五十个大洋不卖!”
跟班低头跟老外说了几句什么,老外又说:“Ok, I give out for forty dollars.”
跟班转身,对小姑娘说道:“斯密斯先生说,给你加到二十个大洋。”
我靠!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跟班样子的家伙,是故意把老外出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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